昨天九天埃及之旅登陸香港,這個我所屬的城市,感覺繁榮得不尋常,怪怪的。此外,更感到香港有從未感到過的清潔。在同一片土地上,感覺相距甚遠,心情仍停留在那地方,有點亂,預計往後的文章也都關於這九天。
記憶之中,已有很多年沒為了自己的不快樂而致電給朋友。人越大,也越找不出理由和衝動將自己的傷心告訴別人。人之所以哭泣,因為傷心,持續地哭,就等於心內無力改變的痛。偶爾打開電話,總感到沒一個電話號碼能配合我按下去的心情。這不表示沒有朋友,只是找不出一個非按不可的理由。間中,總感到強行逼別人耹聽自己的悲實在有點多餘,因此每每最終也沒有打出任何一個號碼……偶爾我也很難過,別離實在是太悲,即使深明寒意過後的溫暖,但卻嚼不出光明的美,只因在乎,令一切都變得難以放下。
偶爾喜歡看看其他人的Blog,就如把自己的角色演膩了,也想看看別人的劇本一樣。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故事,年齡相約,行業相約的人,生活模式也彷彿無兩樣。從事藝術,或任何創作的人都重視感覺,因為每一個感覺也隨時會成了創作的一部份,做Design的,工作,工作再工作,再freelance,重覆又重覆的,就似乎整個人生也是被工作給填塞著,因此間歇地有一點閒情逸致便會將自己的接收器無限擴大似的,所謂機不可失,彷彿一陣風的掠過也能成為伏筆,都說我情感過濫。有一位朋友,時常的,她看到的我看不見,而我看見的她又完全察覺不到,她常問我的眼睛到底有何用,我覺答她道我近視加散光,根本什麼也看不清,所以我的眼只用以看感覺,把自己說成是武林高手般不用眼看也能打敗敵人一樣,實在想說自己不是有莽想症也不行。
今天,十二月九日,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返教會。整件事的機緣巧合都源於今次的病。其實我自小便於基督教學校成長,雖然中學換了是一間天主教的學校,但記得每朝的早會也一樣有祈禱的時間,基本上,神愛世人這句話對我來說實在一點也不陌生,但問題是我一向也習慣以科學和理性的方式去思想,事事也信奉眼見為實這道理,所以一直也對「真正信奉主」這件事感到有點果難,總是找不到一個有力的理由去令我打從心底地信。直至今次,這一個難忘的經歷給予了我一個從新認識這宗教的機會,開始感受人類是真的需要主的,因為我發覺每次祈禱,我也感到內心比平日特別平靜,真希望今次我能真正地相信主。
以下是一篇關於十一月廿八日的日記。那天我出席了一位同事的婚宴,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王貽興居然是當天的MC,雖然我並非他的粉絲,但也都跟隨現場氣氛湊湊熱鬧,排隊跟他來個合照,大家都相當湧躍。當大家疑團四起之際,貽興WONG已在台上解開這個迷,原來我同事多年前已愛看王貽興寫的書,能夠請到新娘自己喜愛的筆者擔任自己婚宴的MC實在令我們都為之感到興奮。王貽興為這婚宴安排了一part感人的交換日記,內容提到彼此多年的互相關心與支持,這種幸福的味道實是天地動融,那一刻間,彷彿每個人都被他倆的溫馨包圍著,這一次可算是在我參加過的婚禮中最令人感動的,希望其他人都能如他們般,為找到了真愛而結合吧。但願他倆永遠幸福,快樂!
人總在不知不覺間犯錯,所謂不知覺,可能只因為我們的行為都被潛意識驅使。若非今次的病,我想我也意識不到返省的需要。自懂性以後,我也頗為喜惡分明,我也不排除有一種排他性,後來我開始感到這個性格令我時常都不快樂,也會對我的人生造成障礙,於是決心改變。直到幾年前我報讀了一個課程,認識了一些新朋友,起初也很開心的,後來其中一位朋友開始與我交心起來,又過了一段時間,她開始對我說起其他人的是非來,那時我也有嘗試勸導她,可是她仍堅持自己想法,久而久之我開始放棄了,也對她的所作所為產生了一種莫明的厭惡感,曾經避開她,因為我怕自己會說出一些打擊她的說話,可她仍窮追不捨地找我,當時想著始終也是一場朋友,也不想做得太絕,於是便再次重拾友好,但由於我一早已對她產生了強烈的厭棄感,之後即使她沒做些什麼,我內心也對她感到排斥,只是念在一份情誼之上,一直也將這份感覺藏於心底。直至上個月,我跟她通電後便發生了畢生難忘的panic attack,我方明白原來勉強長期跟一些不喜歡的人來往是會為自己的心理造成莫大的壓力,最終身心受損。前幾天聽到收音機的早晨節目,沒記錯的話應該叫茜崎公園,主持人說了一個快樂的人與不快樂的人的故事,不快樂的人時常也感到不快樂,於是快樂的人做了很多事逗他開心,但他只會開心片刻,始終也感到不快樂,久而久之,就連快樂的人也開始感到不快樂,於是便再沒有找那不快樂的人,就這樣,不快樂的人變得比以前更不快樂……聽到這裡,我想其實每個人都應該懂得對自己好,學習體驗自己的生活,不應依賴別人,也不應該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免得造成意想不到的後果。回想起跟這位朋友的事,她的偏激就如小時候的我的強化版,我想跟她交往的期間也不知不覺地令我有一點倒退到那時的感覺,加上期間發生了很多事,令我一時承受不了,所以我希望能在此叮囑各位請注意自己的心理質素,壓力真可令人身心受損。http://www.inlpi.com/hyp.html_________http://tv.sina.com.hk/cgi-bin/nw/show.cgi?id=8c5ab31a5a6aed0a
早幾日,跟中學的朋友吃飯,其中一位是我已沒聯絡好幾年的朋友,那時可能是有些陰差陽錯,其實都是我做錯了一件事,我不能再跟她如以前的友好,那事情已不再重要,當時只覺得實在覆水難收,因為努力過後我仍覺得自己無法消除對她的恨意,曾經,她可說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奈何她卻做了一連串令我難受的事,結果也斷絕了來往。這幾年來她也有send message祝我生日快樂,其實整件事一早都已丟淡了,只是又沒一個理由或必要去聯絡上,雖然之前其他朋友也嘗試把我們的距離拉近,但由於我仍覺得時候未到,與其感覺不自然倒不如不見吧,我想,我可算是絕頂的死硬派。直至早幾天她send message給我說要結婚,我才決定應承出席今次的飯局。那天晚上,大家都談了很多各分東西之後的所聽所聞 ,談話其間,看著另一位朋友正在餵她的女兒進餐,實在不得不感到自己開始老,也覺感慨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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